作为一名施术者，他当然理解了眼前的画面，也知道身边小姑娘的真实身份。
而在他身旁，茫然的赫尔看着已经被屠戮一空的村落，跪倒在地的她表情呆滞发不出任何动静。
在这个年纪。
她显然无法处理这种凄惨的现实。
至于更后方……罗纳德的表情同样复杂，他第一时间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语气僵硬地朝女仆提问：
“科斯塔特，距离你上次试图回收原典，时间应该过去好几个月了吧？”
女仆语气淡定地回答道：
“先生，您说得没错。”
“……”
眼前的画面意味着什么显而易见。
赫尔和她的族群，实际上也是在原典干涉下突然演化出来的全新物种。
这件事的复杂程度。
远比罗纳德一开始想得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