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他从杂役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大叫。低沉的声音从杂役的后面传来:“柳项的房间在哪里?现在带我去。”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杂役听不是来找自己的,赶紧就点了点头。
来到柳项的房间外,他放杂役走了。并且警告他不要声张。杂役听话的走了。他来到柳项的窗外,而这个时候柳项还在喝着酒。他一下翻过窗户。来到柳项的身边,喝的有点迷迷糊糊的柳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来到柳项身后,用一种低沉的可怕的声音问:“你之前带走的哑女在哪里?”,柳项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看向他身后的雨生,“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间里?”。
他显然还没有理解雨生的意思。雨生一拳打在柳项的肋骨之上。柳项当即疼得大叫,而雨生一下子掐住了他的声带。柳项叫声就碎在了他的喉咙里。他松开手,“我再问一次,你之前带走的哑女在哪里?”,柳项:“我不知道什么哑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知县的儿子。你敢打我,明天就叫你去蹲大牢!还不快放开我!”,雨生再一次掐住了他的声带,顺便另一只手把柳项的大拇指向后掰断了。柳项发不出惨叫,整个人疼得抽搐了起来。雨生等了一会儿,松开他的声带:“之前你们带走的哑女在哪里?之后我每问一次,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说!她在哪里?”。柳项怕了,他终于点了点头。“柴房里,我带你去。”,雨生把柳项扶起来,手锁着他的喉咙,让他带路。
来到一个
第9章 镖局生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