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树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咋报官?找到县太爷了怎么说?说咱们把人家孩子卖了?报官你是要让他们抓兰姨,还是抓咱俩?”
赵嫂子哭的更难受了,抓着胸口,哭的撕心裂肺,还压抑着哭声不敢让邻居听了去。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现在头发被剪成这样,我都不敢出门,不把那小子给兰姨,两天后他们再来,咱俩怎么过?你不报官,那怎么办?”
赵有树沉默了。
片刻,他一拍桌子,眼中露出凶狠:“那毒妇再强势也就是一个女人,兰姨咱们可招惹不起,我能把孩子抢走一回,就能有第二回,你别管了,有我呢。”
屋外,凤绵绵微微一笑。
好啊犊子,贼心不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