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老便真无话可说?”
太川王到底是没忍住,想要挑事。
要知道这位十一年前还在琉京时,在听闻大长公主慕容晴弃天海太后之尊在先,而后又屈尊下嫁大将军华堰时候,可是亲自来陛下面前跪了一天一夜弹劾此事的。
也是有这先例在,太川王才会以为,岑伯公会向从前一样,对慕容韫这种行为,也会和他一起言辞弹劾。
可是,岑伯公在听到最讲礼法几个字时,老眼却是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悲痛。
礼法,他活了八十八年,一生恪守礼法古训,却早年散妻,中年散子,又再失孙
而那些,大约都是这过于苛责所致。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此次回京,他已不想再论这些。
岑伯公无视太川王的激将法,现在再大的高帽戴过来,他也不会像年轻时那般好面子了。
他拄着拐杖,行动间还有些颤颤巍巍的,可见身体确实是不好了。
“陛下,老臣此次来琉京,是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请陛下,允老臣做后日三月三,灵神棠祭的早棠花使,主持早棠属下的灵神祈福仪式。”
岑伯公这话一出,满殿都是一静,就连本是生了恼怒之心的太川王,都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