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地盯着阿城,心想真有你的,翻了个白眼就把钱接过来,攥在手心,头也不回往外走。
身后传来不徐不疾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句闲话家常般的询问:
“收下罚金,我是不是不用被开除了?”
楚音再次竖起中指,送了他两字箴言:“you!”
阿城看着她的背影,无声笑了。
楚音很少吃这么饱,像是自我报复一样,吃下了整整十四只大馄饨。
原本合身的小黑裙,此刻也变得不太合身。
不合身的主要是腹部,勒得慌。
她扶住腰,经过了自己的车,阿城在后面提醒她:“不上车?”
“吃太撑,消食。”
他们一前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
老宅在不远处,霓虹灯消失后,变得若隐若现,不太明显。
楚音望着家的方向,良久,忽然问身后:“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像个有钱人家被惯坏的恶毒千金?”
阿城:“不是。”
以她家这种财富状况,离他印象里的“有钱人家”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就中下水平,充其量是个中产阶级。
楚音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会错了意,笑了两声:“你不用安慰我。”
阿城:……
并没有这种想法。
也许是今晚的经历太戏剧性,也许是阿城的沉默寡言让他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听众,楚音的
第二十二张钞票(老奸巨猾。...)(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