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的事,都不想让她白担心一场。所以上周五我们请人把它挪走了,希望等到它好端端移植回来后,再告诉楚音。”
楚放辉略去了四处找人医树的过程,匆匆讲清来龙去脉。
“她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等她气消了你再解释给她听。”
阿城看着眼前老态龙钟的男人,半晌,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你去吧,别让她开车。气头上,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好。”
阿城都走到门口了,听见背后传来一声略显伤怀的叹息。
“告诉她,别生爸爸的气,是爸爸做的不好,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转过两个街角,才算走出了别墅区。
楚音一身小黑裙,脚下还踩着细细的高跟,走这么远已经是极限。
脚下越痛,恨意越饱满。
全世界都他妈与她为敌。
刚刚入秋,夜里气温便低了下来,风吹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激起一阵凉意。
都不知道是气得发抖,还是冷得哆嗦。
一声汽笛声后,熟悉的车停在身旁。司机降下车窗,叫了声楚小姐。
楚音头也不回往前走,连个目光都不愿给他,还刻意转了个弯,往一旁不通车的狭窄街道走去。
阿城又叫了几声,没能得到回应,没有办法,只能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追上来。
连续几声楚小姐也没
第二十一张钞票(罚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