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妈妈了,树还在。
它枝叶繁茂,承载着母亲的希望,见证了那些年她们朝夕相伴的时光。
楚音知道,用树来寄托思念是种很傻的行为。可人要是如此理智,如此绝情就好了。
她办不到。
所以她们明明都知道那棵桃树对她有多么重要,又怎么能看着楚意然把她挪走?
dj的音乐声还在继续。
人群都沉默旁观。
周棠急急忙忙地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音音。之前你的树病了,我们让人移走治病,没有告诉你,不关你妹妹的事!”
楚音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只是冷冷看着楚意然,一字一顿:“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是不是给了你几分脸,你就真以为自己姓楚了?”
人群依然沉默,投来的目光形形色色。
周棠一把抱住女儿,喝止楚音:“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楚放辉做完理疗,神清气爽从医院出来。
途中,司机老李与他开玩笑:“理疗效果这么好吗?心情不错啊。”
楚放辉哼着小曲,荒腔走板,“今晚音音要回来,我高兴嘛。”
路上有点堵,耽误了回家的时间,他看了好几次手表,蹙眉说:“她肯定都到家了。”
“没关系,二小姐在办晚宴呢,家里难得这么热闹,大小姐也能放松放松。”
楚放辉深以为然:“她是该放松放松,
第二十张钞票(一触即发。...)(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