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谈。他原本就理亏,看下去一群男人这么针对她。
楚音起身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这杯敬云总,我不请自来,打扰了。”
她把离家前打印出来的第二版企划案递过去,声色如常:“我来就是想说,星辉还年轻,也许论资历、比资金,甚至拿过去的成绩来说,都有些单薄。”
有人哼笑,她淡淡地扫去一眼,接着说:“但我想在座都是搞设计的,年纪资历也都比我长,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这一行再多的丰功伟绩都是过去,真正重要的还是作品本身。拿企划书出来,比设计原理,比文化底蕴,这才是竞争该有的样子。”
视线仍与嘲笑的那人相对,她微微一笑,“您说是吗,余总?”
那人蓦地被点名,呛了口酒,想再说话时楚音却已不理他。
“云总,这是星辉的企划案二改,以防您没有收到邮件,我亲自交到您手里了。”
她干脆利落说完告辞,推门而出。不防门边有人,抬眼四目相对。
走廊上有些昏暗,猩红地毯,灯光朦胧。阿城倚在墙边抽烟,指缝中夹着一抹红,分外明亮。
楚音错愕:“你怎么——”
然后又停住了。也是,她都能被满屋的轻视与嘲讽气得不轻,更何况是下面的他,多半是待不住了。
上与下唯一不同的,不过是一层更文质彬彬的遮羞布。
楚音还是头一回看见他抽烟的模样,顿了顿才说:“这
第十一章钞票(我超凶。)(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