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标书。怎么了?”
彭彭贼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一束花来:“不知名爱慕者送的花又到了。”
楚音的目光落在花束上,凝固了。
每天中午十二点,花都会准时送到公司前台。
这些年她收过不少花,而这次的追求者大概是知道她收花收到手软,所以挑了个野路子。
别人送的花,要么是清一色的红玫瑰,要么是整齐的粉或白。一束花里集齐了所有色系,这倒的确是第一次。
想必从前没人这么干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它——
难,看,得,要,命。
楚音:“又没有署名?”
“没有。”彭彭把花放在办公桌上,指指正中央,“老样子,就留了张卡片。”
卡片是心形的,大红色,上面只有一句话:
告诉春天,桃花不用开了,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
每天的花里都有这么一张卡片,打印体,不署名,就一句每日一变的土味情话。
第一天是,愿得一人心,免得老相亲。
第二天是,这是可爱的男孩送的花,你是可爱。
第三天是,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只因遇见你,取消原计划。
第四天,也就是昨天,仿佛是为了响应正在召开的国内某个大会,卡片上居然写着:让我们携手并进,共创社|会|主|义新篇章。
第六张钞票(告诉春天,桃花不用开了,...)(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