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站在窗边,看着在黑夜里透着光的帐篷,楚音猜他在看书。
到底能不能从她精挑细选的书目里领会到她的良苦用心啊?
还有,他看到她塞在袋子里的五百块钱了吗?
五百块对楚音来说是小事一桩,但想必对身无分文的穷苦自杀者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她一边合上窗帘,重新躺回床上,一边感慨:没想到吧,这世上竟有如此貌美如花又古道热肠的女子。
天不亮,庭院外面传来一阵毫无章法的敲门声。
楚音猛地睁眼,朝窗外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父亲楚放辉同志正面色铁青站在庭院外,连门铃都舍不得按,直接就开始哐哐拍门。
隔着及人高的花园墙,庭院里的帐篷有了动静,那位阿城已经打开了拉链。
楚音来不及换衣服,披上开衫就往楼下飞奔,赤脚冲出门,一把将阿城的脑袋按回帐篷,“不许出来!”
声音又急又低。
她一把拉上拉链,这才跑到庭院门口,开门就换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谁啊,大清早——”
看清眼前的人后,立马笑起来,“爸,你怎么来了?”
楚放辉:“我怎么来了?我来问问你,是不是除非你小命不保,上了新闻头条,你老父亲才能从别人那里知道你被人砍的消息?”
楚音:“……”
笑都绷不住了,她扶着额头小声问:“爸
第五张钞票(这是我养的贵宾犬。...)(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