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二十五,一夜没睡好就容易老。
她又敷了张面膜,挑了张黑胶唱片放起来,舒缓钢琴曲。希望能舒缓一下心情,顺便舒缓一下那道皱纹。
请您高抬贵手,打哪来回哪去。
最后泡了杯白桃乌龙茶,拿了本书,又去阳台上捧了盆多肉作伴。
刚转身就定住了,又重新回过头去。
庭院外的路灯下,有人坐在花坛前,像尊静默的雕像。
她自我催眠:没事,他就是在那坐坐,思考一下人生也挺好。一会儿会走的。
十五分钟过去,面膜揭下来了,她洗完脸时又去阳台上看了眼。
……还在。也是,人生漫漫,哪有那么容易思考好的。
又过了十分钟,唱片都放完一面,停止不转了。
他还没走。
怎么,准备在那儿思考到天荒地老?
楚音心烦意乱地坐在沙发上,白桃乌龙它不香了,书也没看进去多少。
最后实在熬不下去,她认命地找了件小开衫披上,趿着拖鞋哒哒哒走出门,绕过庭院,停在花坛前。
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他整个人都被覆盖在阴影里。
卫遇城抬头看她。
“为什么不走?”楚音开门见山问。
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平静而低沉:“没想好去哪。”
“你很笃定我会良心过意不去,继续收留你?”
“有
第五张钞票(这是我养的贵宾犬。...)(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