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茉莉不可置信地问她时:“你脑子进水了吗?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男人,你让他在家里住了一晚?”
楚音想到的便是从前。
给走投无路的人一点支持,也算是她的一点善意。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秦茉莉嘲笑她:“那你想过另外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吗?可能你这会儿就没办法坐在去公司的车上了。”
“那我在哪儿?”
“在社会新闻的头条上:男子自杀未遂,见财起意,女子在公寓内惨遭杀害。”
“……”
楚音面无表情,很想挂电话。彭彭在一旁听见了全对话,笑得浑身颤抖。
“总之今天不跟你逛街了,我昨晚没休息好,今天下班回去补觉。”
秦茉莉的不满没能及时传达,电话里就只剩下逃避意味浓浓的嘟声。
事实上,楚音这会儿就很困。
看了眼表,还有十分钟才到公司,她跟前排的朱叔说:“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朱叔应声。
彭彭也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和她一起打盹。
两人在后座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一个急刹车,耳边传来轮胎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
惯性使然,两人朝前一扑,惊醒过来。
窗外有家熟悉的7-11,公司已在不远处。
楚音抬眼,“朱叔?”
朱叔大汗淋漓,一把解开安
第四张钞票(防狼喷雾。...)(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