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隔着雾的海。
像冬天结冰的湖。
晚饭是彭彭做的,就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凑合做了顿意面。
三个人在一种诡异的气氛里吃了顿饭,彭彭觉得自己今晚大概会消化不良。
公寓是跃层式,楚音把人安排在一楼的客房。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叫我和彭彭,楼上能听见。”
“矿泉水我放在这里,冰箱里有饼干和速冻食品,如果你饿了——”
“不会饿。”
楚音顿了顿,“好的。”
客房的灯亮着,房间里维持着简洁现代的装潢风格,除去一张黑色的床,只剩下靠墙的大理石台写字桌。
桌面上有十来本书,装饰作用大于实际意义。
实在也无话可说,她退出房间,“那你好好休息。”
就在合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多谢。”
门还剩下一条缝,她从缝隙里对上他的视线。
昏黄的灯光里,他静静地坐在床沿,若不是额头上包着绷带,这一身浅色系的衣服会令他显得很居家,甚至有些温柔。
那双眼睛,还是像大海一样深厚平静。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声说:“彭彭没有恶意,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半是担心我,一半是开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
阖上门,楚音回卧室时还在想,大概是第一次面
第三张钞票(德州电锯杀人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