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个老头讥嘲的冷笑声。
这个老人还是有些尴尬了,他回头瞅了瞅面前这个老头。
“你冷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施光季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这糟老头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高云鹏笑笑:“臭老头儿,干嘛老跟我儿孙过不去?”
施光季:“哼,他们公然在衙门里劫狱!这等逆贼,不惩治了,置王法于何地,于天理何在!”
高云鹏皱眉头,“臭!臭!”
他用手在鼻子边扇打,似在扇打龌龊臭味。
“臭!臭!”
“酸!酸!这是哪里来的酸味?”
“什么王法,什么天理!”
“呸呸呸,真是酸死了我,酸极了!”
“自己本已肮脏极了,还要嫌弃别人!真是笑话!”
“罢了,罢了!你这肮脏之地本就不宜久留,不光浊了他的身子,也是浊了我!”
说着,这个老头儿纵身一跃,上了墙,也跑了去。
施光季见状,跟着纵身上墙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