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凝视着这个男子,把酒壶送到嘴边,喝下一口。她手一扬,把手中的酒壶甩给这个男子,男子接住了。
看看手中的酒壶,又看看坐在筏子那头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用手撑着自己的头斜靠在那里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含着隐隐的,那样的……
笑意……
……是什么样的含意啊……
男人呆呆的,惊讶着……
迷惑着……
女人一直这个姿势把这个男子看着,就一直这样看着。
就像不是在看一个人,却是在欣赏一个什么极稀罕的东西。
也许是在欣赏一幅消失多年,终又重新现世的稀世古画吧,又或许在欣赏一个极其珍贵的宝物吧!
自己心心牵念,甚至企盼万千的,而一直不能得的,稀珍宝物呀!
这个男人,朴实的男人,他持着那个酒壶,另一只手握住竹竿呆站在那里。
在女人这样的眼神还有这样难析的心意下,男人都忘记了继续划船。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饮酒。
多年来,他很少饮酒,也无酒可饮。加上长期吃素,对酒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其实这个男人并不傻,只是他有些迷惑,还有些不明白罢了。
筏子不知觉间已经飘到了湖的那边。
岸边几棵参天大树树枝遒劲,枝叶繁茂。从树上垂吊下长长的枝
第三百六十三章 秋千上那络情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