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叫他招供他也不招,当然要往死里打了!”
“打死他,也就了啦!免得我们老在这里被牵扯着没有自由!”
云忆影:“你们要他招供什么呀?他一定是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一定会告诉你们的!你们这样打他也问不出来呀。”
士兵:“哼,他不知道才怪!这个贱骨头这么下贱,但骨头竟这样硬!这样刑责他,他都不说!”
“惹怒了老子,今天就把他打死!大家都干净!”
说着又狠狠地打这男人。
这个男人本身就伤痕累累,刑具打在他旧有的伤口上把他打痛得越发地惨叫起来。
云忆影急了,“喂,住手!你们住手!”
打红了眼的士兵瞪着她,“你给我滚开!你再不走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见他们这样,云忆影知道自己不能跟他们硬来,她口气软了下来。
“我说,你们不要火气这么大嘛!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身上的血流这么多,他还是不说,有什么办法!再打,你们就把他打死了,你们也交不了差呀!”
士兵:“打死也要他招供啊!大将军下了令必须要他说出来,他不说,我们也完成不了任务!”
云忆影:“他不说,你们再怎么打也没用呀!看他的样子他一定是不知道,有谁被打成这样,还骨头这么硬不肯说呢?”
“你们再这样打下去就把他打死了!到时候你们怎样向大将军交代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 银子行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