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无力,几乎要瘫软下去。男人见她这样一把抱住了她。
冯牡丹:“他在叫他的名字吗?”
“施玥……”
想起这个名字,她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在苏家庄园里,最后一次看见那个人的情形。
想起了那个人,被绑在树上,没有一点自由和尊严,被那些人打得全身伤痕血迹斑斑。
都已经悲惨到那个样子了,但是那个男人心心念念还挂想着那个孩子,那个跟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
担心着他,想把那个孩子,可怜的孩子托付给自己,希望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能把孩子接走,让他脱离苦难。
都没有想着,要自己帮助他本人。
想到这里,女人心里好难受啊,泪水又盈了上来。
那个人,那个男人真的,真的好善良,好宽容!那样的坚韧和伟大!
可是,可是他的命太惨了!
浓浓的歉疚在她的心里涌上来,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无声地往下滴淌。
高锡轼:“我和他打了一架后,他就走了。”
“可是,我的心里强烈地感觉这个人,这个孩子,就是他,他就是我的儿子!”
“所以,我就跟着他,一直跟他。”
“当然,我没有正面跟他接触,而是在暗地里观察他,确认他,体会他。”
“还有保护他!”
他脑海中浮现他跟着这个孩子的一些场面。
第二百二十九章 父亲母亲与孩子(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