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的赝品也是真迹吗?”
施毓听了一怔,他急忙拿起手中画卷,不看则罢,一看顿时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这确实也是一幅字画,但却是与昨晚自己亲眼见到的字画根本不一样!
这个镇南大将军顿时大惊失色。
“啊!这……这……”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师爷仔细看他,见他如此,也看出似有端倪,“怎么,不会是……”
施毓:“不,这,这,这画怎么成这样了?!怎会是这幅画?!”
他急忙转身问佣仆:“画在哪里?怎么是这幅画?我叫你拿的是顾恺之的真迹呀!”
佣仆:“将军,就是这幅呀!”
施毓一巴掌扫过去,把他扫翻在地。
“怎么会是这幅!明明是我亲手交给你的那幅顾恺之的真迹呀!”
佣仆捧着脸趴在地上“簌簌”发抖,委屈道:“大将军,这个画匣就是你早上亲手交给小人的呀!”
“你当初交给我,让我随你一道来迎接大学士大人。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画匣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手,你一路也是看见了的!这怎么又会是别的画了?大将军,你可是冤屈了小人呀!”
施毓听了此言,呆若木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晌道:“那定是拿错了,赶快随我回去,重新寻来!”说着便向师爷连连道歉,自己疾疾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