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再没有出现过。”
“渐渐地,绝望使我的心沉甸甸,就像爹爹背的大石块。”
“我想,恐怕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那粉红色的披风在凄凉的雪地中失落地随风而动,在我幼小的心中牢牢地印上!”
“十年过去了,在北方的一条陌生的街头,证实了它在我生命中的份量!”
“我没有骨气,堂堂七尺男儿却施粉黛绿扮成女妆。”
“但不这样我能活到今天吗?!”
“那个贱妇当初卖了我爹爹,还要卖我绝根,真是狠毒!”
“虽然有哥哥拼命地保护我,不准任何人打我,骂我,他把一切都给了我………”
“可他也才十几岁的孩子呀!他又能有多大的力量补天呢?”
这个苦命的孩子,脑海中浮现出往昔岁月种种。
他看见自己扮着女妆讨好那个贱妇。
本是健壮的男人伴成扭捏的女人,这个性格暴躁的男子心真是压抑沉闷,已至扭曲变形!
异于常人的童年,痛苦悲惨的童年,让这个男子适应了生存的艰难,明了生活的残酷。
活下去!
他幼小的眼睛,在没有人的时候就会现出它的本质,仇恨,活下去!
雨越发大了,天也更加阴沉沉。
沉睡中的女人不知梦见了什么,轻吟了一声,翻过身仰面躺着,把她端正秀丽的侧面对着被阴影包裹
第二百零二章 额上的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