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对公司没信心？
一瞬间，在董事长也显得为难之际，面对向来谨慎小心的秦风，客户最常见的问题在脑海里瞬间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白轩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老实说这些问题自己回答过，尽管都有标准答案，但是在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层次的客户，有些话说起来也是苍白无力的。
况且精明如秦风，他肯定还有什么顾虑，或者说是那些问题本身自己都没想到的，然后突然之间蹦了出来，搞得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或者是跟上次卖专卖店一样，为了争取谈话的主动权，死鸭子嘴硬，斗气似的认死理，说你这个公司就算发展的再好，但也仅仅是停留在嘴里描述的画面，未来还是充满变数这之类的屁话。
因此，搞到董事长也很无奈。
不过到了这个级别的谈话，应该不可能再开之类的玩笑了吧？
以秦风的层次，应该不可能那样任着性子胡来，白轩很快就将这种不正经的风格否定掉了。
但不是这样，又是什么呢？
没有听清楚的白轩站在门口，找不到答案，有一种要抓狂的感觉。
这个时候，里面又有了一点点动静，只听董事长说你等等，似乎是在某个问题上僵持不下，然后考虑清楚了给人打电话。
随后没过多久，只听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在上来，高跟鞋的声音踢踢踏踏。
白轩被这
第88章 又喜又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