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一定的价值,为何人们都不喊价,难道没有人看得上这枚铜钱吗?”徐应龙又问道。
“呵呵,难道不是,其实暗地里喜欢着枚母钱的人肯定不少。华夏历代的铜钱,在形式上常有错范和流铜等现象,使钱币不整齐美观,在重量和成色上也是千差万别的,就是同一炉所造铸的钱,重量也不一定相同,在成色上更是难以辨别。因此母钱在市场上备受推崇,往往是有价无市。”
“那”
箫若风一抬手制止了徐应龙的问话,随即说道:“这些人之所以没人喊价,并不是因为他们对这枚母钱不感兴趣,而是他们在观察。要知
道这里可没有退货一说,全凭自己的眼力劲,因此每一个决定都要极其慎重。你看着吧,只要有人喊价,其他人就会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就在此时,有人开始竞拍了,一个戴着葫芦娃的男人举牌道:“5万!”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接着喊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五万五”
“六万”
“六万五”
“八万五”
“十五万”
“二十万”
竞价到二十万的时候开口的人就变得谨慎起来,毕竟这种场合同正规的拍卖行还有所区别,在这里可没有人为你的失误负责,任何一次叫价都必须履行,吃亏上当那叫活该,没有人会同情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