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似乎隐情颇深。
朱平安见状怔了一下,虽然自己说熊孩子聪慧有点违心,不过也不至于如此吧?!
“聪慧?!唉,贤侄啊,你有所不知,我今日之所以教训这个孽子”
临淮侯李庭竹说着情绪就上来了,手指颤抖的指着熊孩子睿哥儿。
啊哈,到重点了,朱平安洗耳恭听。
此刻,当事人熊孩子抬着一张胖脸,一脸的无辜,这模样又将临淮侯给气了一顿。
“正是因为这个孽子他着实朽木不可雕也。”临淮侯兀自气呼呼的说道。
“伯父,不至于吧?!我教过睿哥儿,他不像伯父说的这般不堪啊。”
朱平安轻声说道。
“就是,五姐夫说的对,我才不是朽木。”熊孩子睿哥儿梗着脖子道。
“你闭嘴!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临淮侯气道。
熊孩子虽然听话的闭嘴了,不过那小肥脸不羁不服的四十五度仰着
“贤侄,你还道他聪慧?!西席旬日前便已经开始给他讲解《陈情表》,今日我考较他的功课,便是开头几句,便将我气的几欲吐血”
临淮侯李庭竹一提到考较熊孩子的功课,便忍不住对朱平安大吐苦水。
作为古汉语文学研究生,朱平安对《陈情表》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三国两晋时期文学家李密写给晋武帝的奏章,言辞恳恳,一片真情,字字可见孝心,此文被认定为中国文学史上抒情文的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安排的明明白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