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更不对劲了,就算她是无意中得到这个玉牌,所以才会逃脱被控制的命运,清醒过来。
后面的各种说法就很诡异,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我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陈阳,陈阳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想了一下问道:“她这个玉牌是在哪里发现的?”
“这个我还没有来得及问。”
听到我们的对话,一直低着头的女演员终于微微抬起了头,看向我们轻声道:“在一个有很多牌位的房间,应该是这个村子的祠堂。”
祠堂?
说实在的,我对祠堂是没有多少好感的,我自己的家乡也有祠堂,不过因为村里穷,没有多少钱的关系。
那个祠堂又破又小,里面还很黑,除了供桌上的一大片牌位,就什么都没有。
我小时候调皮,曾被带到祠堂罚跪过,当时虽然不懂什么鬼神之类的,但却记得那种阴冷的感觉。
从哪之后,我就对祠堂有些阴影,此时听到女演员说祠堂,顿时就想起了我家乡的那个祠堂了。
“你说的祠堂,是不是在村子后面,靠近后上的那座,带院子的老房子?”
女演员露出回忆的神色,好一会之后才对着薛刚点点头:“就是那里。”
得到女演员的肯定之后,薛刚转头看向我:“那个地方我知道,我当时只是站在外面,都觉得那里面很阴冷。”
我看向薛刚:“你进去过?”
薛刚缓缓摇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合理的解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