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害得她心里很内疚，总觉得欠他点什么，往死里躲他。
短信直接不回，电话直接不接，想让他死心。
可现在好了，拼了命想躲，又接了他电话。
云染头皮都发麻，拿着手机僵在那，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
想也知道陈默这个档口打电话给她，肯定是来安慰她被炒的事。
果然——
“师妹，对不起。”
陈默在电话里开口道歉，听着就让人不忍心挂电话。
“前天的事我尽力了，我劝过三少不要炒你。可是，你知道，三少向来说一不二，我没能帮上忙。”
在她落难时不踩她一脚，还愿意冒着受牵连的风险挺身而出为她说话，老好陈默好到没话说。
云染心里感动，连忙安慰道。
“谢谢。这事是我自己冲动没做好，被炒也是应该。你不用内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