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脑袋,朝凤白点了点头,“没关系,小兄弟你吃吧,我们已经吃饱了,我妻子出门总喜欢多带些,明天一早就到江城,放着也浪费。”
凤白终于忍受不住伸出了爪子,麻溜地借过一次性筷子扒了两口,美食进入口腔顺着肠胃而下真是无比的享受,凤白眯起眼睛幸福地想哭。
凤白不好意思地将空盒饭递回去,“大哥,嫂子,我叫凤白,去江城,怎么称呼你们?”
苏梅笑着接过放回行李箱内。
贺飞道:“那真是巧了,我们也去江城,我叫贺飞,这是我妻子苏梅,儿子贺明明。”
贺明明马上说:“还有小黑。”
男人笑起来,“对,还有小黑,来我们家两年了。”
小黑似乎知道在说它,从小主人的怀里抬起脑袋,“汪汪。”
贺明明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它的额头,一人一狗神情一致特别满足。
贺飞很正派,凤白一早就注意到了,再加上他们服饰的细节处,有些不可言说的花纹和讲究,凤白便已经猜到了一些,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疑惑道,“贺大哥,瞧你们的打扮也不像小弟这般拮据,去江城路程不短,为什么不买卧铺,硬座坐一晚上咱们倒没什么,对嫂子和小明明来说就太累了。”
贺飞无奈地看了儿子一眼,“这小子想坐火车,等我买的时候早没了,只剩硬座,可就算是硬座他也要坐,我也没办法。”
贺明明噘了噘嘴巴,“小
为了奖金上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