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害人”,有些害怕了,身体向前微微倾着,一双耳朵机警地--太渴望了,费了九牛之边,但里面声音大小,实在听不清--
汪玉昆半直着身子,探头望去,有个背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了,门的缝隙太小了,只能看清下半身,黑色的裤子下--
红红的--
“妈啊!”汪玉昆叫出了声。
担心被人听见,惊出一身冷汗,向里望去,见那四只脚纹丝未动,心里踏实了。
曲起眼睛,把光线聚到一起,看清了“是双鞋”。
那鞋,很新,像是刚刚穿起的--
看上去是手工缝制的,虽也精致,但鞋底的边缘却是白色的布面,看上去有些发黄了--
那颜色异常的鲜艳,就像七月盛开的鲜花被刻意染上了血红色,全部是红色,覆盖了所有的黄色的、青色的、淡粉色的花蕊,红瞎瞎一片,滴答着溢出血水一般,艳得有些渗人--
大红的鞋面上,刺绣着一朵粉色花朵,
镶嵌着,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