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灵聪深情地看着小碟，他喜欢看她的大眼睛，很干净，像清泉一样让人很舒服。
“干吗，这样看我”小碟亲着他的手心，深情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她已经一周没怎么睡觉了，她不敢睡，害怕失去。
“我怕以后”
“可能看不见了“
“小碟“
“不许瞎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再好些就结婚，这是你欠我的，要还的“叶小碟的眼泪流了出来。
小碟扭过头，偷偷地擦掉了。
“恩，我答应你，但你要好好的”灵聪想挪动自己的身子，但他根本就动不了，他的骨架已经不听他使唤了，他的大脑也像缺氧一样干枯着，只能辨清眼前的人与事。
“去年我们就应该结婚的”
“对不起，亲爱的”
“这辈子我都要欠你了”
“我爱你，灵聪，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死的”叶小碟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滚下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这一年来，她的泪水不知流了多少，或许都已经能够汇成河了。
“不”
“别在想我”
灵聪又开始喘息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我累了”
“妈妈、妈妈”灵聪大喊着，他的手舞动着，好像在抓什么东西。
“灵聪，你坚持住，说好的结婚的”
“你欠我的，不许你离
第一章 病房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