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过李天河,跳跃而下。
巨力反震之下,叶擎天身下的马匹也承受不住,瞬间化作肉泥。
如果马匹不发疯,叶擎天还有把握让其不至于死,可马匹疯了。
大鹰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扑腾起漫天灰尘。
“该死,你敢害我的坐骑,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心神未定的李天河,死死盯着叶擎天,满脸怨毒。
在天南商行,他丢人丢大发了。
如今,更让他火气冲天。
“五叔,我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李天河咬牙切齿道。
五叔淡漠的目光从叶擎天身上扫过,冰寒道:“就是你挑衅我李家?”
“挑衅?”叶擎天笑了。
谁挑衅谁?
“当众对天河出手,就是挑衅;现在,奉上你们所有财物,自断双臂跪在我李家门口谢罪三天,我还能留你一命。”
这位五叔双手背负,脸庞之上尽是高高在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