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哀切的悲凉,她笑了笑,声音闷在喉间,听着像是自嘲。
“本宫竟是忘了,她原是这样怕孤单的一个人。”令贵妃抬手盖眼,薄唇轻动了动,“从前她的寝殿最是热闹,一刻也不肯消停。时间太长了,本宫也老了。许多事都记不清了。”
画意听得心惊肉跳,把头低得更低,不敢随意接话。书清上前一步,替令贵妃拢住了帘外的光。
“娘娘一刻也没有忘记过皇后娘娘。”
“是吗?”她怔怔的反问,牵着嘴角,是个苦涩又讥讽的弧度,“书清,本宫的记性愈发的不好了。这是第几年了?”
“回娘娘,敏德皇后逝世一十八年了。”
令贵妃却是蹙起眉心,浓密的睫毛向下垂拢,良久,她轻呼一口气,带着某种叹息的意味。
“不对,你记错了。”
书清默了一会儿,才点头:“娘娘说得对,是奴婢记错了。”
“那孩子倒是个心地善良的。”令贵妃眼底笑意转瞬即逝,浓重的哀愁又漫了上来。书清想了想,谨慎问道:“娘娘,要请二小姐过来吗?”
“罢了。”她似是累极了,闭着眼摇了摇头,“嘱咐他们别去扰了宋家小姐的兴致。本宫累了,且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