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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白死了。
当天下午,陆亦年住进医院,进行眼角膜手术。
陆亦年手术后,我带着陆鹿去陆家大院看望他。
我们都知道陆亦年此刻的眼睛是陈牧白的,所以,并没有因为手术成功而开心,反而有种淡淡的忧伤。
我给陆爷爷说起陈牧白临走时交代给我的事情,陆爷爷起初并不想让他跟温伶合葬。但是,想到他已经将眼角膜给了自己的孙子,便也点了点头的同意了。
我答应过陈牧白要将他葬在温伶身边,于是,剩下的事情,便是我去操办。
……
两天后的一个阴雨天,我将陈牧白的骨灰安葬在了温伶的墓边,并且让人在上面刻上了夫妻之名。
送走安葬人员后,我打着伞看着温伶和陈牧白的墓碑,心里阵阵的酸涩。
曾经的小舅舅、小舅妈,就这样走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场景,那也是我第一次见陆历怀笑的那么自然的时候。
那时候,就觉得温伶好善良、好知性、好美丽……
可是,现在竟然只剩下两座静悄悄的墓碑,在雨里无声,无声,无声……
我站了好久,想了好多。
想到曾经的那些往事,我的心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陆历怀,那刻好想好想陆历怀。好想好想那个温柔而又专一的他,好像那个将我视为太阳的他!
只是,那个他为什么忽然就消
第593章 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