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路北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那么心乱了,有的只是浓浓的一股恨意……
可陆爷爷却一次次的告诉我:“忍耐,一定要忍耐……小不忍,乱大谋。”
可那股思念让我怎么忍?
我真想飞到美国去探个究竟,可是路北那些人怕我带着怀柔的资金窜逃,早就提前通知警方,给我加了个经济纠纷的罪证让我无法办理护照。
那种思念纠缠的滋味,那种自己心爱之人不知下落的感觉,让我的心里只想爆发!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陆亦年抵达美国没多久之后,徐助理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觉得没有帮我找到陆历怀,满脸的愧疚。
只是,那刻的我早已被恨意笼罩的没有了一丝感情波动,只是告诉她:“放下陆历怀的事情,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竞标上。”
……
腊月初一。
棚户区竞标,终于来临了。
那天也是陆爷爷出院的日子,而直到陆爷爷出院那刻,陆历怀却依然了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