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所有的思考差点就偏离了方向。
那刻脑中也忽然想到了一句老话:贵人语迟。
也知道陆历怀为什么那么教我了,说任何话的时候都不要着急,都不能太急切的表达,要权衡利弊之后再说话。如果刚才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话,李宗仁八成就已经坐车离开了。
感觉坐上总裁之后,不止是脸上带上了面具,连心上都放上了刀枪。
做什么事儿都要跟人家斗心眼,真不知道陆历怀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
“小秋!”温伶的声音忽然传来。
我停下来后,转头看向她所在的那个屋子。
我从小路转弯,踏上弯弯的石板小道走向她所在的窗口。
旁边的守卫冲我点了下头,我回应的递了个眼神之后,走近窗口。
“小秋。”温伶脸色焦急的又喊了一声。
我没有应声的将目光透过窗户移向别处,我在搜寻陈牧白的身影。可是,怎么没有?
“小秋!?”温伶见我不说的时候,更焦急了。
我暂时没有理她的走向那个守卫,“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