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受够了,我不要这样了陆历怀,也不想这样继续的委曲求全,我想要个明白,一个彻彻底底的明白!
陆历怀见我要走的时候,坐在榻榻米上一把攥住了我的手,“坐下好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让我的腿迈不动了。
但是,我怎么可以坐下?我坐不下,我受不了一个什么秘密都不吐露的陆历怀!我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爱人!
他怎么可以对我隐瞒那么多?难道就是因为陆鹿吗?
“陆鹿怎么样了?”我问。也许,我只有在这种“反抗”的状态,才能质问他什么,否则,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吧?
他单手抓着我,另只手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酒后,一口饮下,“嘶”的一声后,紧紧的攥着酒盅说:“他,已经昏迷两天了……我明天会带他去另一个地方看病。”
“去哪?”我明知故问。就是想看看他说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