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陌生了,当初贺心莲让林嫂给我吃那盘带有流产功效的菜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有多么的阴险。
路北见我呆住了,音调也降落了下来:“我只记得,那段时间,我妈莫名其妙的流鼻血,发高烧,为了省那点少的可怜的医药费,就这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陆正庭以为是我妈妈接受不了打击才会变成这样,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的枕边人一手策划的,怎么可能就随着时间当做没有发生过,永远都没有办法!”
“沈秋,如果你到了那个家,你觉得,同样的手段,贺心莲不会再用到你的身上么。”
“现在,你还在为他们考虑么?”
我如同有鱼刺哽咽在喉咙,想起路北妈妈现在的这幅模样,不禁有些唏嘘,心里面,说不出来的难受。
最后,只见路北定定的看着我,坚强如他,此时眼底却有一层薄薄的液体覆盖上了他的眼球,他双眼通红,一字一句的对我说:“沈秋,我妈妈,不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