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
我们一路疾驰,两个人一直紧紧的盯着前方,全程都没有分过心,等我们到达疗养院时,只见冷清的白色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陆历怀打开了车门,下车来到疗养院的门口,负手而立。
他原本就高高的身形在不太明亮的光线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纤长。
我走到他的身边停下了,他默了五六秒之后,才对我说:“带我进去吧。”
我们没有牵手,我在前面走着,他在身后面跟着,凉风习习,脚步踩在地上会发出安静的沙沙声。
医院还没有关灯,所以我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我们,披着一张毯子坐在阳台边。
只不过他的坐姿有些奇怪,整个人陷在座位里面,头上像是用什么东西给遮盖住了。
陆历怀立马警觉的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直走了进去,我想要叫他的时候已经晚了,于是只好也低着头跟上。
只见陆历怀紧抿着嘴唇,走近之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直接将那人整个人转了过来。
然而,也就在轮椅转过来的那一刻,我直接惊住了。
因为面前坐得人根本不是路北的妈妈,是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