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掉膝盖上的灰,走去推来轮椅,王司机把陈牧白用力扶起,把他弄到轮椅上坐着。
我看到陈牧白紧盯着墓碑,眼里闪过一抹不舍。
随着我将轮椅调头,陈牧白忽然变得一脸淡漠,面无表情,甚至有些麻木不仁。
坐车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很沉默,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陈牧白先是忧郁地抚摸着玉扳指发了一会儿愣,只是一小会儿,随即将脸别过,眼睛漠然注视着窗外,紧抿的唇抿出一抹苍白之色。
车开回到爷爷家屋前时,王司机回过头来,对陈牧白道:“到了,我扶你下车。”
陈牧白却没有动,他向王司机抬手作着手语动作。
司机看懂了,我没有看懂:“不进去与陆老爷子当面告别吗?”
陈牧白摇头,又作了一阵手语动作。
司机点点头:“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陈牧白突然转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忧郁,他向我也说了手语。
司机翻译道:“他的意思是让你也下去吧。”
我一怔,点点头,我当然要下车的。
我和司机走进堂屋时,正看见温伶披着件外套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
陆爷爷坐在温伶的右边,林嫂陪在他身边,正给他的脊背加一件外衣,越到下午风越大,天气越发凉了。
我和司机一一向陆爷爷和温伶问好。
“那么
第203章 今天的你一定很难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