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胸脯,道:“沈秋,是你呀,干嘛静悄悄地站在那儿,差点吓到我。”
我冲她笑笑,说:
“对不起,林嫂,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我想起温伶说今早7点就走,那她和司机的房间现在肯定要收拾一下,便转身走去温伶的房间。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司机站在房间外头,看来,温伶和陈牧白并没有走。
我看看时间,诧异:“不是说7点走的,已经快8点了,怎么还没走吗?”
司机摇摇头,指指房间说:“温姐病了,行程可能要耽误了。”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温姐身子娇贵,可能是夜里受了凉。”
“受凉的话,喝姜汤好得快,我去煮。”
我转身去厨房煮了碗姜汤,端到温伶的房间,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陈牧白没在屋里,只有温伶躺在床上,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额头冒着冷汗,我轻轻地摇醒她。
“小舅母,起来喝点姜汤。”
温伶睁开眼睛,看到是我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她很温顺地点点头,用手支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我把姜汤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
她喝完又躺下,温和地看着我,说:“小秋,你代替我陪你小舅舅去一趟吧,他的腿不方便,身边只有小王一人我不放心。”
我闻言微微一怔,温伶居然要我代替她去陪陈牧白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