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不禁回过头,看了看陆历怀的影子。
我拿起一个小纸包打开,发现是一些被研磨得很细的褐色的中葯粉,知道是胡爷爷给他开的药。
我把葯粉倒进他的手上,因为创口实在是太大了,他的血又特殊,反反复复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挣开。
“痛么?”我轻声问。
陆厉怀脸色阴冷,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上完药,我连忙用新的纱布帮他一圈圈缠好,然后绑个漂亮的蝴蝶结。
陆厉怀注视着手掌,嫌弃道:“难看死了。”
我撇嘴,明明很可爱。
晚上,我跟陆厉怀一人睡一边,他手掌及身上都有伤,不能乱动,所以他睡得很老实,合着双眼,平躺着。
看来我的紧张及担心全部多余,我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以前在顾海身边时,我连睡觉的姿势都不敢变动,现在躺在陆厉怀身边,无论什么姿势都可以,这种感觉真好。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早,我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陆厉怀早已不见人影,我想起昨晚陆爷爷家说过的话,猜测他应该是回公司工作了,大概是怕吵醒我,所以没有叫我。
想到爷爷给的一个月期限,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阵紧缩。
我跟来乡下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行李,我打算今天抽空回去取。
走出天井,林嫂正在扫地,看到
第191章 陆历怀与路北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