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最震惊的是关娜,她明显感觉到了某种危机,不可置信地瞪着我,大概是没有想到她最后的靠山,如今也有倾倒之势,眼里隐隐染上一抹仇视,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地震颤着。
因为,即使没有我,这对于陆历怀也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爷爷的这番话,显然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而已。
陈牧白忧郁的眼神忽然一低,安静地抚摸着他手中的玉扳指,时而轻轻点着,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
温伶向我投来了鼓励的目光,她温和地看着我,真切的为我们高兴。
“爷爷,此话当真。”陆历怀苍白的唇微张,一字一句地问。
陆爷爷双手放在拐杖上,傲然地抬着头,以气定神闲、一诺千金之气势,道:“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