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听到动静,就过来了吧,我不想让徐兰为难,就主动朝门口走过去。
谁料,徐兰竟没有把注意力投向我,而是面色沉重的对陆历怀说:“陆总,西班牙的客户已经到了,翻译还在赶来的路上,今天严重堵车,您确定要亲自和他谈么?可是您的嗓子……”
陆历怀说了一句没事,而声音,已经哑的听不出来。
陆历怀他妈见情况特殊,也不再拉扯家长里短的事情了,于是对徐兰说:“你能不能翻?”
徐兰闻言,为难的摇摇头。
他妈见状,面色发愁向关娜求助:“娜娜,你在加州上的学,那边人不是好多说西班牙语的么,你跟着阿厉,先给他当下翻译,他现在这嗓子都说不出话了。”
然而没想到,关娜听了陆历怀他妈的话,却尴尬的摇头,小声而窘迫的说:“婶婶,我也不会。”
“那现在怎么办?”
话落,几个人互相看看,一脸愁云。
我站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干燥的唇,稍稍举起手,怯生生的打断:“那个……”
他们闻声,立马转过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我,陆历怀他妈的眼神里带着反感,关娜的眼里,满是鄙夷。
我淡言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