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母说完,便拿出带来的药包和陆历怀他妈一起朝厨房走了过去。
我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视线不自觉的投向小舅舅。
刚刚陆历怀他妈妈嘴里的‘牧白’,叫的应该就是他的名字吧,真符合他的气质呢。
然而小舅舅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们的背影,眼眸里,竟有些冷清。
我趁他没有往这边看的时候,偷偷走进了洗手间,然后把手里面一直拿着的杯子碎片扔到了垃圾桶里,只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
我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早已经干涸的血迹,伤口进了水,疼的我不由得咬住嘴唇。
直到洗的手不流血了,我才肯走出洗手间,结果出门的那一刻,忽然和小舅舅撞了个正着,把我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把手给背到了身后。
难道他是来上洗手间的吗,可是他的腿……
就在我准备低下头和他打个招呼擦声而过的时候,他忽然从手里变出了一块乳白色的小瓷片,上面,还沾着我的血。
我微微一愕,这块瓷片,应该是我不小心掉的。
他温润的视线看了我两秒之后,便朝我的手上扫去,然后伸出玉带般的手掌,像是在示意我把手放到上去。
我有点不敢确定,犹犹豫豫的靠近他,捏了捏手心,见他没有收手的意思,便一顿一顿的向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