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的手太脏了,要不就是纸上有东西,我皮肤很敏感。”
他掀掀嘴唇说,我依旧只顾盯着他的胸前,他语气不悦:“别这么火辣辣的看着我,我现在很痒,没空想别的。”
我闻言,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之后,气的直接回归原位,本来挺担心他,恨不得立刻冲进药店给他买药,但是现在,呵呵,我眼神明明很干净好不好!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说:“你先忍忍,我去给你买药,你也真能忍,一进去那女的都摸你了,你还一直跟个没事人一样,也对,古人不是说了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越说,脸上的表情越隐藏不住了,不自觉的愤慨。
“家里有支小茉莉,谁稀罕牡丹。”他说着,狭长的眼睛向我看来,眸子里,尽是月的清光,夜的迷魅,他挑起削薄的唇角:“醋成这样。”
我没说话,他再度开口,语气里少了点随意,多了些暗沉。
“你是不是,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