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边,说:“沈秋,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我好像还没听过他叫我名字,以至于这两个字突然从他嘴巴里蹦出来时,我浑身控制不住的一凛。
“哪个女人能像你这么能忍疼的?为什么不早点说,鞋都染红了,你才发现?”
“我……”
我说不出话,看向他,明明是一张阴沉的脸,却让人莫名温暖。
从小,爸妈都只会教育我,疼要忍着,女生要坚强,结了婚以后,他们依然叮嘱我,疼要忍着,女人要大度,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疼其实不用忍,疼是可以说出来的。
“我不想给你丢脸。”我嗫喏道。
陆历怀沉默两秒,收起冷冰冰的表情,无奈叹息:“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想的什么,笨死算了。”
说完,他竟无意识的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