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在房间里充耳不闻,自己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么一个没有用的人,自己居然需要身边的人牺牲这么多来保护自己。
那修这内力有什么用?难道不是用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如果保护不了还不如做压根不要修。
十三在房间里憋了三天,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推门而出,将门口守着的严信吓了一跳“活着出来了?不容易啊。”
十三也不搭理严信,自己个找了一个桌子往楼下看去,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正对面是一个算命的老太太,坐在那里神神叨叨的。
可来来来往往的人里总有人去算一算“你信命吗?如果人一出生就注定好你要走什么路,那你生下来躺在那里就行了,连站起来都不用。”
严信本人其实是信的十三这么说其实就是强词夺理“你要是一生下来就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等着,算命的会直接给你算成死了,还算什么运道。”
十三不以为然拍了拍手里的盐粒,起身下楼坐在老太太对面十三刚坐下来,老太太就用她那苍老的声音说“姑娘要算何事?”
十三在心里又一次吐槽,连我是夫人还是姑娘都算不出来,还算什么挂“算我什么时候能手刃愁人?”
算卦很少有算这么凶的,十三说完那老太太一不留神连桌子上的签筒都给撞掉了,十三站起来帮忙捡,却看到一直签正正的对这自己,捡起来,看到老太太还是端坐在那里。
“您不捡吗?”这些东西
第二百六十六章准是不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