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而且基本上所有学子在家中都有过这方面的学习,上礼课对于众人来说纯粹是鸡肋。
但是尊师重教是传统,这年头有知识的人都很受敬重,何况在场众位学子都是有修养之人,是以都全神贯注地听课,给先生最大的尊敬。
张婉也听得很认真,但是认真之中又带着点不同,每当她全神贯注沉浸在某件事时,整个人就仿佛与之融为一体。
旁人都是学习,是从外界触摸,而张婉却是置身其中,从内心体悟生发。
这种玄妙的感觉十分特别,又不能为外人道也,张婉惊奇之余就更加喜欢听礼课了。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知识,但是先生讲起来完全和在家中听先生讲解时不同,给她一种全新的启迪。
身为现代人的张婉其实对礼节这一套很不感冒,适度的礼节当然可以,但是繁复的无用的搞一些噱头的只用于桎梏人身的礼节,实在是没劲,这就是统治阶级用来约束人的利器而已。
但是当她深入了解之后,发现这些礼节似乎暗合某种天道,越沉浸其中,越是玄妙,越是着迷。
着迷了的张婉几乎一天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礼课上,其他课都不上。一开始还有很多人跟她一起,渐渐的,大家都不耐烦了。都是十几岁的年龄,谁耐烦一天都坐着不动,听人讲枯燥无味的礼节。连李承和白洛这等别有用心之人都受不住了,不再来上课。
最终,礼课上只剩下张婉一人。
这
炼气功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