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嗔怪道:“当着大母有什么不能讲的。”
张婉歪头一笑,“大母疼我,昭娘很好,只是孙女有些奇怪,祖父很少管这些琐事,为何力推昭娘?孙女猜测,定是堂伯父求到府上,而咱家与堂伯父定是有些渊源,祖父无可推拒,这才应承。”
大长公主笑笑,没出声,而是做出倾听的模样。
张婉受到鼓舞,再接再厉,“能让祖父推拒不了,定然是有很深的渊源,既如此,堂伯父居然只求为女儿谋一个侍读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奇怪。”古代谁不重男轻女啊,即便是为女儿着想,他所求的也必是为女儿找个好婆家,而不是什么只有名声听着好听,却毫无实际用处的侍读。
张婉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月华猜测,他一定是另有所求,祖父为难,才用侍读交换。”
“我的月华真是聪慧。”大长公主连连点头,然后好奇地看着她,“那月华说说,最后谁会成为你的侍读?”
张婉眸光流转,小小年纪已经能窥探日后的国色天香,“月华觉得,最后侍读会是蓝娘和昭娘。”
到了这种争抢时刻,小小婢女居然还占着一个名额显见是不科学。
昭娘必是中选,作为一家之主的祖父怎么可能没有决定权。至于梁容,亲属隔得太远,而且她只有在姑母身边,才能陪伴姑母,去上书院算什么事。姑母就是再疼爱她,那也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