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是上了年份的好酒。
唐吉作为客人也是有礼貌的起身,发表祝酒词道:“我很感谢尼勒先生为我准备的晚宴,同时也很遗憾的告诉大家,今晚我还有事,所以待会儿可能会早退,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包涵。”
我笑道:“一定,一定。”
想走?没那么简单。
酒过三巡,看样子尼勒·艾尔也是跟底下的人通过气,反正除了我以外,餐桌上十五个人都轮番给唐吉灌酒,唐吉不肯喝,就给他推荐菜肴,就是逼着他把东西吃下去,最后挺着个肚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脸色通红。
“嗝”
唐吉发出饱嗝,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其他人被尼勒·艾尔遣散了,只留下我和他还有唐吉。
尼勒·艾尔捧着酒杯道:“你觉得怎么处理他?”
我靠在椅子里,望着唐吉,笑道:“帮他醒酒,然后送他回去。”
“哦?”尼勒·艾尔多看了我一眼,“你一开始不是还想……”
他用手比划着开了唐吉一枪。
我耸肩道:“总归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嗯。”尼勒·艾尔点了点头,放下酒杯,走出了宴会厅。
我也随后离开。
等我出去以后,又有两个人进了宴会厅,是尼勒·艾尔派去安顿唐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