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叶图南越听越糊涂了，“那她去世之后，没有开追悼会吗？”
“开了，不过我们都没见到遗体，现在陵园还有她的墓碑呢，莫羡每年都会去看看。”
“她去世的时候，莫羡还在昏迷吗？”叶图南问。
罗予点点头，“莫羡的左腿一直在恶化，医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截肢保命，整个过程他都是昏迷的，他截肢后的第二天，萧雅转院，莫羡彻底醒过来的时候，萧雅的丧事都办完了，我带他去的陵园，他在墓碑前哭了好久，嗓子也哑了，眼睛也肿了。”
叶图南想象不到，当时的江莫羡该有多绝望，就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后，他失去了左腿和爱人。
“其实这么多年，莫羡对萧雅的情感，内疚占的多一点吧，所以才一直放不下。”
叶图南长叹一声，“哎，我就是想不明白，萧雅费了这么多心思，不惜弄了一场假的葬礼，还弄了一块墓碑放在那，她到底为了什么呢？”
罗予努努嘴，“谁知道了，女人心，海底针啊！”
叶图南瞪了他一眼，“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罗予还沉浸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中，双眸垂着，“那是莫羡生命中最灰暗的一段时间，他用了足足一年才接受左腿已经不在的事实，这个阴影将伴随他一辈子，每逢阴天下雨，他的腿还是会疼。”
叶图南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再次愧疚难当。“我们家对不起
第38章 不忍回忆的往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