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谢意,奴婢会代太后娘娘转达。”她催促道:“太后娘娘快选吧,殿下还在等着奴婢回去复命呢。”
太后眼神从毒酒和白绫上转了转,迟疑了一下:“哀家活下去确实没什么意思,但是哀家临死前还有心愿未了。”
永菱一副早料到的样子,点头笑道:“太后娘娘有话尽可直言,奴婢会把您的意思转述给殿下的。”
“哀家身边,从前有一个宫女花花。”太后面上罕见地浮现一丝暖色:“哀家落魄时,身边只有她一人真心侍奉,哀家知道你们殿下不是冷血无情之人,你回去和你们殿下说说,就当……就当是看在哀家与她祖孙一场的份上,让她放花花出宫去吧。”
这是第一次,太后在人前露出如此恳求的神色,尤其是她露出这般模样还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
永菱觉得讽刺极了,忍了又忍,还是禁不住出声说道:“太后娘娘请恕罪,奴婢僭越地请问您一句,目下一个对您不过三分真情的小宫女都能得您如此真心,而往日将您视如亲生母亲亲生祖母孝敬的先帝爷和公主殿下又算什么呢?先帝爷和殿下的真心在您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你不懂。”太后说着自己先笑了:“不光是你不懂……哀家也不是很懂。”
永菱一头雾水地看着太后念念叨叨地拿起那樽毒酒,坐回位上轻抚衣袖:“你回去和你们殿下说,她同意了,哀家就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