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胡言乱语!本官的妻子一直在城外的别院养身子,何曾被贼寇掳走过?容乐公主莫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欺压下臣,您红口白牙三两句话污蔑了本官妻子,她一个弱女子该如何自证清白?!”
谁人都知沈岳山爱重妻子,但见他眼下被气得满面通红的模样就可以看出他对夫人的重视。
云清把酒杯放下,酒杯落在桌子上时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明明声音不大,周遭却一下子安静下来。
云清:“沈将军说的好,本宫红口白牙三两句话污蔑了沈将军的妻子,她一个弱女子难以自证清白,那么沈将军以己度人,本宫区区一个弱女子,被您三言两句污蔑了清白,又该如何向朝臣和百姓解释呢?”
沈岳山没想到云清在这里等着他,一时噎住。
云清定定地谛视着粗犷武夫瞧不出半点俊逸的面庞,神态自若道:“本宫在外的时间不短,期间不少人曾在身边陪同,那些人里唯独未见过沈将军,沈将军既未眼见过本宫被人侮辱,如何能断定本宫清白已失,又如何根据猜测就妄自断定本宫令得皇家威仪有瑕?”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本宫当真如沈将军所言失了清白,那么本宫亦是被人强迫欺辱,本宫又做错了什么,要接受沈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挑衅指责?”
她的声音如珠似玉,落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尤其好听,落在众人耳中,只觉得无端发难的沈岳山行事过分嚣张。
安阳齐韵坐在父亲之下
第270章 君臣之别(3/5)